这种语言对气味的命名与英语使用者对颜色的命名一样精确

您是否曾闻到过一股香水味，却发现自己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您可能会将这种气味与一段旧情的记忆，或某个特定的地方联系起来——但就气味而言，英语语言留给我们的词汇量非常有限。尽管我们可以精确地区分和命名颜色——比如猩红、绯红和勃艮第红——但在气味方面，我们主要局限于模糊的词汇，如“烟熏味”或“甜味”。但在其他语言中，气味的区别是否同样模糊？荷兰拉德堡德大学的语言学家 Asifa Majid 和瑞典隆德大学的 Niclas Burenhul 怀疑事实并非如此——而且有充分的理由。研究人员知道，至少在一种语言——由马来西亚某些群体说的 Jahai 语——中，表示气味的词语远比英语使用者使用的词语更精确。因此，科学家们进行了一系列实验，以测试 Jahai 语使用者对气味的认知到底有多精确。

气味的词汇

研究人员召集了 10 名年龄在 20 至 60 岁之间的母语为 Jahai 语者，以及 10 名母语为英语者。所有参与者都闻了《简明嗅觉识别测试》中的一系列气味样本——这是一项自 80 年代初以来研究人员用于测试嗅觉敏感度的调查——并被要求尽可能精确地命名每一种气味。然后，志愿者们查看了一系列色板，并尽力为每一种颜色给出精确的名称。尽管志愿者们倾向于用自己的话来描述每种气味和颜色，但很明显，Jahai 语使用者能够以同样精确的程度来描述颜色和气味，而英语使用者在气味方面的能力远不如在颜色方面的能力。Jahai 语使用者区分气味的能力平均比他们区分颜色的能力低几个百分点，而英语使用者在气味命名方面的精确度平均不到他们颜色区分特异性的十分之一。正如英语有“紫丁香色”和“蔚蓝色”等精确的颜色术语一样，Jahai 语也有精确的气味术语——例如 *cŋεs*，“汽油、烟雾和蝙蝠粪便的气味”，*itpɨt*，“榴莲、沉香木和猫狸的气味”，*pʔus*，“霉味，就像旧居、蘑菇和变质食物的味道”，以及 *plʔεŋ*，“吸引老虎的血腥味”。而英语使用者则倾向于依赖更广泛的气味术语，如“烟熏味”、“甜味”、“松香味”等等。这项研究

结果发表在《认知》(Cognition) 杂志上。

名称的重要性

自 20 世纪 30 年代语言学家 Edward Sapir 和 Benjamin Lee Whorf 首次提出“我们只能思考我们能够命名的概念”的假说以来，关于语言在多大程度上塑造人类思想的争论一直持续不断。尽管 Sapir-Whorf 假说自 60 年代以来已经失宠，但研究人员发现，（例如）母语为俄语的人能够区分比英语使用者更细微的蓝色阴影

，而一个名为 Himba 的非洲部落能够区分许多英语使用者无法区分的颜色

——显然是因为这些文化拥有更多描述这些色调的词汇。即使语言并不严格限制你能思考的概念，如果你能用语言来表达，那么更容易注意到这些区别。这意味着，如果你花时间去识别你最喜欢的香气的细微差别，你可能会发现自己发展出了自己更精细的气味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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