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们做得并不好。除了培训、维护和就医成本极高之外,他们还有许多其他问题。如果你的医生是酒鬼、瘾君子,或者只是纯粹无能,他的同事们可能不会告诉你或任何人知道。[1] 即使医生清醒且敏锐,他们的诊断也常常,嗯,不完全正确。马克·沃克的《没有保险,治愈自己》描绘了一幅相当可怕的景象。
医生们能够也确实经常误诊:他们给不存在的疾病或损伤开药,却忽略了症状或未能做出正确的推断。《美国医学会杂志》的一篇文章指出:“1998年的两项研究证实了持续存在的真相,即临床医生在死前诊断出的死因与尸检后的死因之间存在约40%的差异”(Lunberg, 1998)。这是一个相当惊人的统计数据:在10例死亡中有4例,医生在尸检前认为的死因与尸检结果存在分歧。[2]
天哪。医生这个烂摊子有解决方案吗?沃克提出了计算机辅助诊断。
例如,在一项著名的1971年的研究中,计算机诊断系统与经验丰富的医生在诊断急性腹痛方面进行了比较:计算机诊断准确率为91.1%,而经验丰富的医生准确率为79.7%(de Dombal et. al., 1972)。在另一项研究中,计算机诊断在诊断下背痛方面与神经外科医生、骨科医生和全科医生相当。虽然在非危急情况下,人类优于计算机,但在诊断更危急的脊柱症状时,计算机却超越了人类,这些症状的及时干预与更好的预后相关(Bounds et. al., 1998)。
著名的X-Prize基金会(因推动太空飞行私有化而闻名)也同意沃克的观点。该基金会正在设立一项新奖项:“人工智能医生X奖”,该奖项将授予第一个能够构建出能提供与10名委员会认证医生诊断相同或更好水平的医疗诊断的人工智能系统的团队。[3] 十名医生——别说第二意见了,每一次诊断都将带有第十意见!这样的一个人工智能会放在哪里呢?当然是放在智能手机里。一部用于诊断医疗问题的掌上电脑:这听起来很像《星际迷航》中的贝弗利·克拉舍医生在“企业号”上使用的东西;也就是一个三录仪。或者,正如《呆伯特》的创作者斯科特·亚当斯所称的,一个外脑。[4] 我的iPhone已经可以访问维基百科、WebMD、梅奥诊所以及马里兰大学医学系统医学百科全书的免费应用程序。在紧急情况下,在专业人士到达之前,我大概可以用它来帮忙。通过拥有一台带有无线数据信号的掌上电脑,我的知识和智力得到了即时扩展。现在想象一下,一款智能且准确程度堪比十名医生组成的团队的应用程序,掌握在一个受过训练的内科医生或急救员手中,并强调“受过训练”。沃克的文章侧重于让患者能够自我诊断,但巨大的好处将在于专业诊断。医生不再需要死记硬背数千种潜在疾病和综合征,每种疾病和综合征都有其自身难以捉摸和怪异的变体,医生的两个主要目标将变成1)确保将症状准确、详尽地输入到三录仪中,以及2)提供全面、以患者为中心的护理。诊断,特别是晦涩难懂的诊断,将成为设备的特权,而不是某些跛足、脾气暴躁的内科医生“豪斯”的特权。除了医生输入的症状外,三录仪还可以访问患者的全部病史——包括反复出现的问题、病情加重、潜在的遗传易感性以及大量的其他细节——这些细节可能是在让某人带着“喝水,如果病情恶化就回来”的指示回家,还是住院治疗之间的区别。此外,由于更准确的初步诊断,那些因“观察”而导致的漫长、易感染的住院时间将得以缩短甚至消除。由于有如此大的潜力,三录仪可能会成为医生制服中像听诊器一样随处可见的一部分,就像过去听诊器一样。1. “医生不告发不称职的同事”,Salon 2. “没有保险,治愈自己” JET Press 3. “X-Prize的未来五年” CNET 4. “外脑” Dilbert Blo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