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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新语言的诞生

在澳大利亚北部的一些学校工作时,卡梅尔·奥沙内西意识到那里的孩子们发明了一种全新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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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梅尔·奥沙内西与格蕾丝·怀特·纳帕贾里及其家人在拉贾马努合影。由卡梅尔·奥沙内西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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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贾马努是位于澳大利亚北部亚热带边缘的一个原住民村庄,人口为 600 人。这是一个每周只有一辆卡车运送必需品到当地商店,电力来自柴油和太阳能发电机的地方。它如此偏远,以至于社区中最年长的人仍然记得他们在 20 世纪 30 年代第一次见到白人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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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 年,卡梅尔·奥沙内西乘坐政府雇员的身份抵达拉贾马努的泥土飞机场,她的任务是支持当地英语和瓦尔皮里语(一种在北领地多个地方使用的语言)的教师。到 2001 年,她意识到孩子们一直在忙于发明一种全新的混合语言,从母语中借用词汇和语法。奥沙内西,现任密歇根大学语言学家,讲述了她如何有机会见证一门她后来称之为“轻瓦尔皮里语”的语言的诞生。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

为了学习瓦尔皮里语,我大部分时间都和一些年长的妇女在一起。周末,我们一群人会到野外去,猎捕一种叫做 goanna 的蜥蜴。妇女们走了几个小时,然后我们就坐在阴凉处,煮一壶茶聊天。我会全神贯注地倾听,做笔记,问:“这个怎么说?”和“那个怎么说?”

但在学校,我一直听到年轻的学生在英语和瓦尔皮里语之间切换,这是语言学家称为“语码转换”的现象。我并没有太在意,因为我还在努力学习瓦尔皮里语。然后有一天,我看到一群大约 6 或 7 岁的孩子在泥土里互相玩耍,我决定仔细听他们说话。我意识到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同时包含英语和瓦尔皮里语。我很感兴趣,因为虽然双语者在语言之间切换很常见,但通常不是以这种方式。

第二年,我作为一名研究人员回来,开始录制孩子们说话的内容并查看他们的文字记录。我发现,除了八个动词外,他们的动词都来自英语,而名词结构主要来自瓦尔皮里语。这是一种非常不寻常的语言结合方式。数据最好的来源通常就是听人们自发地交谈,但为了更多地了解他们的语法,我需要诱导他们说出特定的语言结构,比如语言如何表示谁是动作的执行者或动作发生的时间。

我制作了一本名为《怪物故事》的图画书,讲述了一只狗被怪物锁起来,然后被它的母亲救出的故事。我给玩具拍了照片,然后用 Photoshop 改变了它们的表情,这样孩子们就可以用自己的话来讲述这个故事。奏效了!当我听孩子们描述他们看到的景象时,我了解到他们可以将名词放在句子的任何位置,并且使用不同的词尾来表示特定的名词是主语还是宾语。

尽管轻瓦尔皮里语使用英语和瓦尔皮里语的元素,但单凭一种母语的说话者是无法理解的。它确实是一门新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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