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学家米里亚姆·杰克逊(Miriam Jackson)前往她的挪威实验室的路途漫长而风景优美。从奥斯陆飞往博德(Bodø)需要一个半小时,然后她驱车两个半小时到达一个峡湾,乘渡轮穿过峡湾,再徒步近五个小时爬上被雪覆盖的山。最后,她打开岩石露头侧面的一扇门,进入斯瓦蒂森冰川下实验室(Svartisen Subglacial Laboratory),这是一个埋在650英尺厚冰层下的研究中心。
这个实验室本身就是从岩石中雕刻出来的,进行着一系列分析上方恩加冰川(Engabreen glacier)的研究。那里的一些研究人员监测冰川的健康状况;自1999年以来,它一直在稳步缩小。另一些人则研究极端生命形式。来自英国克兰菲尔德大学的生物技术专家大卫·卡伦(David Cullen)最近测试了用于识别嵌入冰中的微生物的传感器,通过寻找细胞壁分子和DNA片段。他的设备当场发现了细菌、真菌和被称为古细菌的微生物。他希望在2018年,他的一些传感器也能在红色星球上完成同样的工作,作为欧洲航天局“火星快车”(ExoMars)漫游车的一个组件。
在实验室的后部,事情变得超凡脱俗,研究人员通过用热水喷射暴露的冰墙至少24小时来制造临时性的脏蓝色和黑色冰洞。随着洞穴天花板缓慢融化,泥土和石头落在科学家身上,头顶冰川的巨大压力产生令人不安的噼啪声。“这听起来确实有点可怕,”杰克逊说,“但它非常美丽。”
检查生命体征 一名研究人员钻穿雪和冰来设置GPS接收器。该设备测量冰盖的表面运动,这是监测恩加冰川的关键诊断工具。
吃、睡、发抖科学家们居住在一个雕刻出来的隧道里,里面有八张双层床、一个带淋浴的浴室和一个厨房。他们的食物保存在一个冰柜里,这个冰柜也用来储存冰样本。
阻挡冰块隧道的尽头堆满了工具和电缆,通向科学家们融化以形成临时冰洞的冰块。当洞穴不使用时,用钢百叶窗将其密封,以防止冰块渗出。
开凿通道生物技术专家大卫·卡伦拿着用来开凿冰洞的热水软管。研究人员只能进入冰洞几天,然后冰就会合拢,洞穴就会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