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原体——那些自私的野兽——会不择手段地生存和繁殖。它们强迫我们打喷嚏,并且用我们自己的腹泻污染水源,它们把蚂蚁变成浆果,让啮齿动物不再害怕猫,并且——在某些性传播疾病,如疱疹和梅毒的情况下——它们从开放性溃疡渗出,进入下一个宿主成熟的身体。但是《纽约时报》上的一篇文章解释说,性传播疾病会小心翼翼地将恶心程度保持在可持续的水平。毕竟,病原体必须确保潜在的宿主仍然想与目前的宿主发生性关系——哥伦布将这种疾病带到欧洲后,梅毒就吸取了教训。当时,它的溃疡比另一种可怕的疾病造成的溃疡还要大——这种疾病被称为“天花”,以区别于梅毒,即“大痘”。《泰晤士报》引用了乌尔里希·冯·胡滕(Ulrich von Hutten)在1519年对梅毒的描述:“从像橡子一样突出的疖子上,发出了令人作呕的臭味,任何闻到气味的人都认为自己受到了感染。这些疖子的颜色是深绿色,外观与疼痛本身一样令人震惊,仿佛病人躺在火上一样。”在《枪炮、病菌与钢铁》中,贾雷德·戴蒙德解释说,“当梅毒在1495年首次在欧洲被明确记录时,它的脓疱经常覆盖从头到膝盖的身体,导致肉从人们的脸上脱落,并在几个月内导致死亡。”这与我们今天所知的梅毒症状截然不同。事实上,自从1546年以来,根据戴蒙德的说法,这种疾病对皮肤的影响已经减轻了。尽管仍然很严重——著名地导致了阿尔·卡彭的痴呆和死亡——但现在的症状往往不那么引人注目和令人厌恶。看来自然选择的智慧很快就发现,脸上掉肉的人不像阿尔·卡彭这样风流倜傥的黑帮老大那样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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