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本新书认为,查尔斯·达尔文的进化论的形成,可能和他对奴隶制的厌恶以及他对加拉帕戈斯雀鸟的敏锐观察一样重要。艾德里安·戴斯蒙德和詹姆斯·摩尔合著的《达尔文的圣业》(Darwin's Sacred Cause)指出,当时的奴隶制宣传常常声称不同种族属于不同的物种,而达尔文的工作打破了这种观念。这本书
表明,达尔文关于“共同祖先”联系所有种族和物种的独特进化论观点,可能是由他的反奴隶制信念所促成的[《英国广播公司新闻》]。
这本书适逢达尔文诞辰200周年以及他出版《物种起源》150周年之际出版,很可能会就达尔文的动机引发新的争论。达尔文家族的许多成员都深切致力于废奴事业,包括他的祖父约西亚·韦奇伍德,他创立了一家瓷器公司,并生产了由废奴主义者分发的浮雕像,这些像上刻着“我难道不是人,也不是兄弟?”的字样。
达尔文的母亲和妻子都是韦奇伍德家族的成员,而奴隶制是达尔文称之为“神圣的事业”。他从小就被教导要将受压迫的黑人视为“兄弟”。这解释了为什么他在16岁时去爱丁堡大学学习时,能够跟随一位获得解放的圭亚那奴隶学习鸟类保存艺术,而不认为这“有失身份”[《泰晤士报在线》]。
达尔文后来将这位前奴隶描述为他亲密的朋友之一。在“小猎犬号”的航行期间,达尔文目睹了南美洲的奴隶制场景,这些场景让他感到震惊。他
看到了奴隶起义后的景象和酷刑工具,并听说了有种植园主威胁要出售反抗奴隶的孩子。“这让人血脉贲张,又心有余悸,”他写道[《泰晤士报在线》]。
当然,那也是达尔文在加拉帕戈斯群岛漫步,注意到不同岛屿上的雀鸟喙部和乌龟壳的差异的那次航行。从旅途中回来后,他开始着手研究他的理论,即所有动物通过自然选择的过程从共同的祖先进化而来。新书的作者表示,他们并不否认达尔文在加拉帕戈斯群岛的科学观察对他思考至关重要,但他们认为他的政治观点必然塑造了他看待世界的方式,并使他能够将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
戴斯蒙德说:“他之所以能提出进化论的共同祖先的形象,肯定是有原因的,因为在他那个时代的动物学科学中,还没有先例。”“这源于反奴隶制”[路透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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